凌云第一场做题的速度应答如流,至多申时多点儿,他就已经全部做完。

        个人习惯,先是来回浏览试卷,查看是否有遗漏,再者就是估分,以至于知道自己这一门做得到底怎样。

        若是没有估错,他这一场至少可以达到优秀的分数,内心有点小窃喜。

        一切安排妥当,百般聊赖的他又观察起了附近的人,这一次他的对面不再是二愣子,而是换了一个白面书生。

        他的脸煞是白净,就是达到苍白那种地步。

        注意到凌云再打量他,那人朝他看了过来。

        发现凌云已经将试卷收起,不禁对他做了个唏嘘、嘲讽表情,略带嘲讽意味。

        凌云估计是瞧见他年纪轻轻,这么快就收起试卷,肯定是觉得他做不出来,果断放弃。

        凌云也不生气,耸了耸肩再看向斜对面,发现其还在打瞌睡,手上紧握着笔,头下沉,一上一下,颇有节奏。

        钟声一响,大家相继停了笔。

        每一排由一个衙役有序地将试卷收了上去,就在对面衙役收到凌云斜对面的考生时,他才惊醒起来,双手抓着试卷,嘴里还不停说了,“不,不行,我还没写完,在给我半刻钟,一会就好。”

        衙役定睛一看,竟然有人敢犯大不诲,阻挠他收试卷,立即大喝道,“放肆,尔身为考生竟然阻挠衙役收取试卷,按大乾律法当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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