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是吧!表哥,你该不会连象棋是什么都不知道吧?”胖子看到王景辉路上露出诧异的表情,在问凌云什么是象棋,逮到机会的他,毫不犹豫对其阴阳怪气起来。
凌云这才意识到,胖子记仇的功力,只增不减。
面对胖子的冷嘲热讽,王景辉也不生气,只是讪讪一笑道,“哦?难道象棋是个稀缺物品不成,为兄十余载未曾听闻过什么象棋。看样子表弟对这闻所未闻的象棋,似乎很了解,不妨为愚兄解疑答惑?”
王景辉地行为举止可以说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在凌云遇到这么多人当中,他不论是出身还是行为,无可挑剔。
“那是一种游戏…”只见胖子摇头晃脑、装模做样,正欲缓缓道来。
谁知王景辉一听到是游戏,并没有想听下去的欲望,他讥笑一声,看着胖子笑而不语。
“你笑什么?”这回轮到胖子疑惑地看向他。
“原本我还当象棋是种宝贝东西,原来只不过是种小游戏尔,不听也罢不听也罢!”王景辉摇摇头,显然不再对象棋抱有幻想。
同时还不忘回过头来,对凌云语气心长告诫道,“凌兄,院试在即,切莫玩物丧志,有这游戏功夫,还不如多用来研读文章,这才是重中之重。”
“你…你懂什么,这那里只是一种游戏这么简单,是你一厢情愿、孤陋寡闻罢了。”胖子立即反驳,似乎很见不得王景辉说下象棋是玩物丧志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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