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你们写。”
凌云觉得自己状态不好,笔好似有些握不住,突然开口向后方的人道。
只是众人以为他在耍酒疯,竟无一人理会。
李怀仁看向李承佑,似在询问是否要将他拦住,后者只是摇了摇头,想看看他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是以,下方众学子,只有王景辉抓着笔在等候凌云启唇。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不谢东君意,丹青独立名
凌云毫无征兆,毫无酝酿,这些诗句无一不是脱口而出,只一会儿功夫,便有了数十首。
众人越听,越震惊,无论是上方的两位大人,还是下方的诸多学子,无一不是膛目结舌,目瞪口呆的盯着凌云。
此时此刻,竟无一人出声,所有人都在听凌云诵读。
是的,说是作诗,不如称之为诵读,因为没有人,见过一个呼吸之间,十几首咏竹诗尽出,况且还是从一人之口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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