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被他外甥,控制了心魂不成,如若不然,怎么觉得此人看他的眼神,这么殷勤?

        杨华看向凌云,发现其在向他点头,他才缓下心神,向着韦东仁不好意思道,“不敢不敢,昨日确实是杨某冒犯在先,还得是韦侄儿心胸宽广,不计前嫌,不然杨某当真是羞愧难当。”

        “哎,杨叔可不要这么讲,昨日确实是晚辈的过错。晚辈仗着在书院读得几年书,行事处处紧逼,竟为了一点小钱处处刁难,实在是心胸狭窄了。好在杨叔未将昨日之事放在心上,如若不然晚辈真的是,无地自容。”

        杨华当真是想不明白,凌云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仅凭三言两语,就能让昨日对着他趾高气昂的人,主动向他低头认错。

        这种翻天覆地的转变,一时之间让他难以适应,满脑子不可思议!

        “凌兄,杨叔,杨兄,这边请。”韦东仁带着凌云三人进了韦家。

        杨华此时的心嘭嘭直跳,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哪怕是韦东仁主动向自己道歉。

        但他一想到昨日之事,再次进入韦家,还是感到莫名恐慌。

        “凌兄,杨叔,杨兄,请先喝杯茶,稍作歇息,东仁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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