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个消息,怎么传到王景辉哪里,找到凌云告诫他,让他少下楼。

        若是想喝茶,不若叫店小二提上来,或是吩咐小何,在自己房间了品即可,又何必给楼下这些宵小,评头论足得机会。

        每当这时,凌云都是微微一笑,以作回应,嘴长在别人身上,随他们怎么说。

        再说,杨二狗见到这般凌云问他,扭着僵硬的脖子,愁眉苦脸道,“云少爷,您有所不知,近这些天来,每日总有无数人上门,问有没有空房。”

        杨二狗停下来,咽了咽口水,又继续道,“这些人也不想想,这都什么时候了?客栈哪里还会腾得出空闲的房间了?但是他们就是乐此不疲,问了一个走一个,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可把小的脖子累坏了,再这样下去,小的脖子非摇断不可。”

        凌云见他一副哭丧得脸,不由得发问,“杨哥,你为何不在客栈门前,竖起一块牌匾,上面就写着,此门店已无空房,住宿请到别处得字样,这样一来,不就不用回答到店里询问,要空房的客人们了吗?”

        “啊?”

        杨二狗先是一愣,随后惊叫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苦笑道,“对啊!我怎地就没想到这个方法呢?云少爷当真是别具慧眼,这一提点,真是让小的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说完还不忘向他道谢,“小的,谢谢云少爷咧!”

        凌云向他摆手道,“举手之劳,无需客气。”

        杨二狗继续说道,“云少爷心肠这般好,想来乡试一定能高中,将来必定会是造福一方的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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