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的客人被飘香楼抢去不说,飘香楼老板竟大言不惭,委托牙侩来放下狠话,说是七百两收购他的酒楼,如今又遇到今科解元…
蔡须坤苦不堪言,手里拽着八百两银子,不知如何抉择,抬头看了一眼天,唉声叹气。
心想他若是要了这八百两银子,就要将这些年所有的心血,做到这一步的春满楼拱手相让,也就象征着他之前所有的努力,一扫而光,全都白费。
如此一想,心在淌血。
可若是不同意,不仅会得罪凌云,还有可能面临凌云的诉状。
哪怕他觉得没有签字画押,认为自己没有错,但他一个商贾之人,哪里晓得什么大乾律法。
听到自己已经违法,刚才那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语气,此时烟消云散。
没想到,骂一群乞丐,将今科解元骂了出来,欲哭无泪,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此时此刻颤抖的手,发凉的背,无不象征他惊恐万状,六神无主。
若是真要打官司,他一个平民百姓,又如何斗得过有功名在身的凌云。
更何况此人还如此年轻,就算不去衙门,也能预知自己去了,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他在自视为是,自不量力,也懂得民不与官斗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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