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人,皮肤粗糙,犹像一个坑坑洼洼的橘子皮,皮肤从头黑到底,只要能看到皮肤的地方,就是一片黑,让人有一种感觉,眼前的人,刚从煤矿里走出来一般。
要说白的地方,只有仅剩的那一口雪白的牙齿,要不然实在是让人找不出,第二处不黑的地方。
要不是其长相斯文,说赛过黑旋风也不为过。
看着皮肤又黑又皱的王正阳,乾熙帝心里隐隐有些作痛,怪不得三年前,南夷州知州位置空缺,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敢主动请缨。
如今看到回京述职的王正阳,便能知道那里的环境有多恶劣。
现在想来,这得辛劳,换做是谁,也不愿奔赴。
乾熙帝动容道,“王爱卿,辛苦了。”
王正阳挺了挺身子,正声道,“微臣既为大乾的臣子,自是尽心竭力,为陛下分忧,不敢说辛苦二字。”
话虽如此,但其中的艰辛万苦,只有他一人知道。
“爱卿的辛勤付出,朕都记在心里,吏部那边还有个左侍郎,日后你就留在京城吧!”
“臣谢主隆恩!”
纵使千言万语,都抵不过乾熙帝那一句,你日后便留在京城的话,来得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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