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内心翻起云涌,然而表面却依旧风平浪静,凌云压制内心的慌乱,平静回道,“陛下,微臣不知。”

        礼部这事,小李子已经跟他提过,自然是知晓,但这种情况下,必然不能道出,故而只好装作不知道。

        乾熙帝轻敲着御书台,沉默了良久,两眼静静打量着他,似乎在等待什么。

        凌云心知,乾熙帝沉默的原因,无非是在等他再次开口,这样一来,压力才能使得他压力感倍增。

        可他偏偏不如乾熙帝的愿,就是硬咬着不开口,让其无计可施,可御书房内越是安静就越让人觉得烦躁,为今之计,只能咬着牙沉心静气,方能以不动制万动。

        是以,凌云果断闭上眼睛,接着深呼吸调整心态,心中瞬时豁然开朗,烦躁之心

        渐行渐远,直至消失殆尽。

        乾熙帝眼见凌云闭上眼睛,渐渐适应他的施压,心里微微一惊,歪着嘴斜笑,暗道:这小子倒是有点儿本事,竟然能轻松化解朕的压迫。

        接着身体微微前倾,眼里忽而迸出一道精光,虎视眈眈盯着凌云,不怒自威道,“礼部刚刚到这,提起了你的事,他们说你的事看似明了,实则不然,你可知这是为何?”

        乾熙帝霸气凛然,语气咄咄逼人,似乎只要他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要将他捉拿问罪的形式。

        凌云一时晃了神,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乾熙帝嘴角一抿,非常满意他惊慌失措的表现,于是继续沉声道,“那是因为你曾与朕的女儿,玉成公主躺在一张床上,而这…便是死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