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他的内心深处,仍怀着一颗为师傅报仇雪恨的心,只是这些年来,无论他如何分析解释大莽贼子的威胁,朝堂只有一种声音。
那就是反驳他的声音,因为自从失去燕云十六州,大乾对大莽发现数百场战争中,每一次都是以大乾的失败结束。
当然,也曾有过胜利,但那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惨胜,根本不值一提。
久而久之,大乾群臣也就适应了,这种苟且偷安的赔款条约。
花钱就能买平安,花钱就不用打仗,况且花的这点钱,远比不过打仗花的钱。
可有一件事,非常的奇怪,就说打仗的时候,大乾王朝国库虽然不尽人意,但也没有到俸禄发不起的地方。
如今不打仗了,国内一片安静祥和,偶尔天灾人祸,实乃常情,却赋税不简单曾,按道理来说,国库较之前相比,应当充盈一些。
可事实上就是,国库不仅没有充盈,反而越发空虚,就连官员的俸禄,都积压好几个月没发。
上方乾熙帝见群臣迟迟不肯站出来,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毕竟看着自己的臣子们,遇事只会推脱或是打马虎,换做是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目光飘向左右相,以及兵部尚书,然而三人如同老僧入定,一动不动,显然是对乾熙帝昨天的做法表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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