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右相大人,是想包庇这等小人?”

        “陛下,臣万死不敢!”何玉山声音颤道。

        听到这话,文采同心凉了1大截,触怒了乾熙帝,他已经感觉自己的仕途彻底结束了。

        “既然不敢,为何还要为这等人说话?”

        何玉山摇头,平静道,“陛下息怒,微臣此举,并不是在为小人说话,恰恰相反,微臣担心陛下遭人蒙蔽,所以才会站出来说话。”

        “此话何意?”乾熙帝眉头1皱,有些没弄明白何玉山这话真正用意。

        不仅是乾熙帝,金銮殿内的所有人,都在作璧观望,想知道何玉山要干嘛。

        何玉山坦然自若,在众人的困惑下,他从怀里掏出1个信封,朗声道,“陛下,微臣这里也有1份从平阳传回来的奏章,恰巧这份信封也记录了聊城大战,只不过上面的细节,与陛下手上看到的邸报有所不同。”

        “哦,竟然还有这种事?”乾熙帝闻言微微1愣,显然没有猜到是这个结果。

        乾熙帝瞳孔不经意间缩了缩,眸底闪过1丝凝重,隐隐感觉到不安,因为乾熙帝深知凌云和何玉山的敌对关系,何玉山此时称自己手里有1份从平阳传回来的奏章,显然这份奏章不可能对凌云有利,否则何玉山绝对不会在这关键时刻说出来,所以乾熙帝猜测,何玉山口中所谓的奏章,对凌云来说极为不利。

        可事已至此,加上群臣都在观望,他不能不让何玉山说话,否则目的太明显,这样1来不仅起不到对凌云的保护作用,还让人觉得他在殿上刻意偏袒凌云,有失公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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