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1出,全场哗然。
“这这怎么回事?”
“怎么跟邸报上不1样?”
“难不成…”
霎时间,金銮殿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肃静!”忽然间,乾熙帝的手重重拍在龙桌上,嘭的1声响起,群臣颤栗,金銮殿内立马恢复宁静,不安地低着头,事实上,每个人的脸上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神色,目光不断飘来飘去,好像在交流心中的看法1般。
乾熙帝目光如炬,盯着何玉山道,“右相大人,这奏章,你确定没有出错?”
何玉山心中冷笑不止,表面平淡如水,1脸笃定道,“启禀陛下,老臣发誓,这奏章绝对没有问题,此乃宣武将军亲笔字,陛下如果信不过老夫,可派人前往平阳佐证。”
“哼,此事我自有安排。”乾熙帝突然冷哼1声,脸上露出不悦地表情。
顿了顿,乾熙帝烦躁道,“两封信,1封是平阳巡抚,另1封则是宣武将军所为,信上内容出入甚大,无法不能凭借1面之词,去判定谁对谁错,此事朕自会派人去佐证。”
“陛下圣明!”群臣高呼1声。
如此1来,乾熙帝无法偏袒凌云,更没有理由将文采同问罪,文采同侥幸躲过1劫,不禁向何玉山投去感激的目光,然而何玉山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为了文采同,而是别有目的地针对凌云,为的就是整垮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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