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厌恶地别开脸,撑起双臂想要踢开男人,却被人掐着手腕,更猛烈地顶弄。

        一瞬间,千万种情绪在心间奔涌,江落咬住舌尖,血腥味弥漫。

        ……他挣脱不了。

        这感觉糟糕极了,陌生男人的性器还耀武扬威地在他身体里征讨,抵着最深处冲撞,来回甚至带出些黏稠水声,在破败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清晰又暧昧。

        该死的。

        江落反手握住这人的手腕,男人好似接收到了什么暗示,握住他冷白如玉的手臂,凑到唇边啃咬着,唇痕齿印尽数留下。

        江落冷眼看他,这人力气很大,手指粗糙,好似常年劳作。他找准时机,一巴掌落到男人脸上,男人被打得头偏向一边。

        然后被江落按着胸口推开。

        身下的东西也退了出去,夹不住的液体往下滴,江落想走,双腿踉跄了一下。

        却被男人环胸抱住,按在了小旅馆单薄的床板上。

        男人凑到他耳边吻他的后颈,黑长发花一样地散落,还湿润着的地方被粗长性器顺顺当当地再次顶开,一下子填满。

        江落咬住牙,表情有些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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