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上来，也没避着李三新，“放心，我和刚刚那种货色不一样，”他视线扫了扫楼延身上李三新的外套，“我不搞学生。”
楼延瞥了他一样，厌恶摆在脸上，“你不搞?”
说完他侧身，径直走了，也不再去理会后面的人。
李三新快步跟了上去。
走了半路，他还是没忍住，欲言又止地问楼延那人是谁。
楼延有些困了，头止不住地往他身上歪，他调调姿势让发小靠，“谁?”
他似乎在回忆什么，又好像会错了李三新的意，“那家伙说要睡我，然后给我免费提供一些东西。”
李三新问什么东西。
楼延忽然睁开眼，伸出拇指和食指，在空中轻轻提了一下，两瓣唇分离，“砰，”
“能让我爸后悔一辈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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