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天台下来,没去包厢,而是去了酒店,迫不及待,谁也不想等了。
为了这一天,都等的太久了。
“陶哥,我先去洗澡,卸个妆。”汤索言说道,陶晓东表示OK,他也给大黄发个消息,可别让那群人打搅了他。
这酒店的厕所门是磨砂的,正对着桌椅,虽然看不清,但是能隐隐约约照出来对方在干什么。
尽管会坦诚相见,陶晓东还是有意避免了直接去瞧,侧着坐,只听见浴室传来滴滴答答的声音,一会急促一会停,也听到挤沐浴的声音。
这种时刻,什么声音都变成勾人的鼓乐。
汤索言洗的很快,套了个浴袍出来,脸上的妆是卸干净了,但其实也没什么大变化。
陶晓东也进了浴室,雾气缭绕,湿哒哒的,汤索言在门口喊到:“陶哥,洗快一点。”
汤索言看着他进去,然后坐在他坐的位置盯着他。
这小孩。
感觉比他还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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