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09月07日,木曜日。

        东京时间凌晨00点24分,东京都杯户町3丁目7番地499号。

        住宅区的街道非常狭窄,银灰色的雪铁龙BXHatchback减速慢行至公寓楼前划分好的停车位,路边还能看到趴在电线杆上睡大觉的西装大叔,估摸是附近居酒屋的“酒精败犬”。

        喝成这样无非是工作上面出现烦心事,又或者家庭不和睦心情烦闷就只要酗酒解压。第二天宿醉清醒后会发誓自己再也不喝酒,但碰到挫折又会无条件钻进居酒屋。

        这样的人,在东京的街头最不缺了。

        超过凌晨的时间,总算从日卖电视台下班回安全屋,本堂瑛海熄灭车灯拔出钥匙,警惕瞥了一眼醉酒的西装大叔,确定她不是组织安插在公寓前的眼线后,才拖着疲倦的身子上楼。

        她从钥匙包里摸索出挂着地球淑女队冲野洋子卡通造型钥匙扣的铜制钥匙,把防盗门打开后,弯下腰在鞋垫上换好拖鞋。

        想到明天一早还要去电视台开晨会,她忍不住叹出一口气,社畜的压力是真的很大呢。

        倒不是因为工作的繁忙,而是这一年多的时间都没有收到CIA发来的讯息,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因为她清楚以她个人的能力,根本没办法逃脱组织的掌控。

        逃跑只会加速她的死亡,但若CIA那边已经抛弃自己,她总不能继续为组织卖命,现在的她完全就是进退两难的困境,真不知道何时能摆脱“水无怜奈”这个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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