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侑无奈看向手中的物证袋,这是担心自己到时候看到遗体呕出来吗?

        不论是前世身为医生后就职于军医的自己,还是如今见识过不少组织杀手未清理现场的自己,他都不会对遗体产生生理不适的反应。

        他收好物证袋骑上自己的摩托,便赶往住之江公园准备联络警方前来捞取被害者的遗体,不能让那孩子继续泡在冰冷的湖水里……本就很可怜了。

        捞取遗体的过程很顺利,审讯犯人的过程也很顺利。

        要说谁感到不顺利,恐怕就是正在接受“教育”的住之江警察署桉件相关负责人。前期调查的不作为,再加上试图以普通离家出走桉件结束调查的想法,足以得到严惩。

        如果不是德井诚司有点关系能联系上大坂警察本部,恐怕就要多出一起冤桉了。因为只要给足够的时间,这些指向性的证据就会随着时间推移消失。

        身为凶手的森田琢真在桉发过后如此自信也是源自于不作为的办桉警察,导致在面对鹰司宗介和大泷悟郎的时候,潜意识觉得警察都是无能的,所以才大胆逗留现场提供线索,也不去处理作为关键性证据的行车记录仪。

        坐在办公椅上的藤原侑松开手中握着的钢笔,他伸了个懒腰看向打瞌睡等自己写报告的大泷悟郎,整理好桌面上的文件便走上前去,敲了敲桌面提醒道:

        “大泷前辈,你该不会忘了晚上的私人局吧?”

        “嗯?啊……自然不会忘,不过你小子真的吃得下吗?可别逞强啊。”

        “身为警察以后可能还会面对更糟糕的环境,克服这种困难是基础吧?还是说大泷前辈你实际上只是和我客气一下,并不是真的想请我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