犟驴眉头紧皱,看的出来这个大哥也很是为难。

        “不可能,只要有着老祖的存在,就没有人能够将我们驱逐出原始之地。”二长老不服气的说道:“我们一次次的被挑衅,可以说都他妈的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了,难道还能忍让吗?总之老夫咽不下这口气。”

        之所以愤怒。

        是因为死在青族手里的那个人,是他的第几个儿子来着?

        他妈是谁了?

        女人太多,孩子太多,记不清了。

        “一忍再忍,忍无可忍,无需在忍,必须和他们干。”二长老激动的说着:“如果这要是不反击,我族的威严何在?其余的种族定然会认为我等是个软柿子,更加的肆无忌惮。这次死去的是一个供奉,谁敢保证他们下一次不会再次对别人出手?”

        “如果一旦忍让,只会让别人变本加厉。”

        二长老连说带比划的:“青族怎么了?我不可否认他们的实力确实比我们强大,但如果一旦真的不管不顾,难道青族还敢和我们玩命不成?俗话说的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愣的。”

        “所以我认为一旦要动手,那么势必拿出我等不顾一切的气势,唯有如此既可以震慑青族,还可以让其余的种族看一看,我们不是好惹的,都他妈的给我们消停点,若不干干死你们丫的。”二长老涂抹横飞。

        “不错,我认为二长老说的非常对。”五长老再次站起身附和。

        “可你们就没有想过,如果真的还击,那么代价有多大吗?”一位供奉的再次站起身,开始反驳着,并且还说出自己的观点:“我认为暂时没有必要动手,或者以牙还牙什么的,这样下去,只会让两族的关系更加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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