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他曾经不止一次听到那句话。
诸天可灭，你不能死。
这句话说的不是他，而是昔年的那个人。
纵使昔年的那个人和他有着斩不断的因果关系，但如今的他只是唐羽，也不是昔日的那个人。
这么一想，唐羽突然有一种可悲的感觉。
他的一生都不能自己。
似乎一出生就是被控制了一般。
安排好的命运。
他这一辈子都从来没有真正的自由过。
不过话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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