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常，唐羽自然发现了。
然而他并没有追问着什么。
看似小树大大咧咧，出口成脏。
但是它不想说的事情，根本追问不出来。
“没有了古今，他也曾沿着岁月长河而上，想要追溯本源，但是什么都没有了。因为道的消散，抹去了古今。”
小树说道：“所以你一拳轰开了空间，会出现了一个那般的黑洞。”
唐羽暗暗的点了点头。
不可否认小树所说的。
很有可能就是这样。
其实唐羽当时就隐约的猜测到了。
只是他依旧还沿着那行脚印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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