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过去的。
轰轰。
就在唐羽茫然之际，恍惚中，他看到了神魂内浮现出了一双眼眸。
这双眼膜带着万古的沧桑，静静的凝视着他。
顿时唐羽身体一颤，茫然的神魂有些清醒了过来。
“无论是过去，现在，那不都是唐羽吗？”
“既然都是唐羽，你有何必去在乎真假的问题呢？你所分辨的应该是你所在的环境的真假。”
“比如说这方诸天，你早已经知道是假，但是于他们而言又是真。”
“世间皆是虚妄，唯我才是真。”
“你既然已经明白了渡心，难道还不懂这个道理吗？”
这样的声音，响彻在了唐羽的神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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