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缠在抱着自己走动的银发男人后颈的素白双手一直在他后背上胡乱抓挠着,被他托在掌上的雪白双臀和那段收束在衣衫下的细窄腰肢时不时就自发地扭来扭去动几下,露出衣领外的圆润肩头一阵一阵战栗个不停,断断续续的娇吟声更是一刻未停。

        自认在情敌面前宣誓了主权,感受到怀抱中的恋人各种惹人怜惜的情事反应,万事屋老板脸上笑开了花,快到居间的拉门前脚下一停,带了点炫耀的心态逗弄起她来。

        “嘿嘿,老婆叫得好可爱哦,底下的小穴水唧唧的夹阿银夹得好紧,屁股还在一扭一扭的。”一句比一句没节操,“阿银是不是操得你很舒服?老婆喜不喜欢阿银边走边操你?”

        这孩子的嘴真是……松阳听得脑袋快冒烟了,独处的时候也就罢了,在晋助面前居然还对她说这种乌七八糟的话,也不知道害臊。

        不敢抬头,她羞赧地挤了点力气出来,在对方后颈肉上掐了一下以示不满,不过一来不舍得太用劲,二来发软的手臂也基本使不上劲,力道约等于用指甲轻挠,这点小动作完全被银时当作了她在跟自己撒娇,心里得意得不行。

        “所以说,老婆最喜欢被阿银干了,对吧?”

        ……所以说,为什么非得在在晋助面前说这些……

        终于回到居间时,松阳连挠他的力气都不剩了,离高潮就差临门一脚,双腿抖得像在抽筋。银时慢慢弯膝跪下来小心翼翼地将她往榻榻米上放倒,她挂在银时脖颈间的那双手无力地垂落下去。

        身体躺平的那一刻,没入进底的那根滚烫巨物随姿势变换撤出了一小截,粗壮的茎身碾过了蠕动着收缩的敏感宫口,松阳闭着眼满脸都是泪水和汗水、全身都开始一抽一抽地哆嗦起来,呻吟的音调拔高了些许。

        看她接近高潮了,插着她的银发男人把住她颤颤地微挺起的腰身,胯下粗长的性器“咕叽”捅回她一夹一夹的小穴最深处,紧贴她腿心的胯部朝前又快又深地顶动起来,没几下就顶得她两手反抓榻榻米,汗湿的脑袋蹭在榻榻米上摇动起来。

        “呜、不……不行……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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