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沉鱼知道,这里原先是贲子从别人手里接过来的。
最后不知怎么地,就便宜了勐子。
听说为这事,李云还去找过妹夫吴远。
但吴远好像是没管。
没管就对了。
俩兄弟之间的事儿,连自己这个大姐都管不了。
更何况旁人?
就在杨沉鱼思忖间,另一边的吴远已经推门下车了。
透过车窗,杨沉鱼看见二弟杨勐那一副谄媚的嘴脸,对着妹夫是即拱手又作揖的。
但却没觉着有什么违和的。
起码二弟对妹夫的谄媚,看起来比他那年出远门倒腾国库券的不知所谓,看起来顺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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