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也不动,只是一个类似雕像的装置艺术而已。
仔细听,不只能听见那除草机的声音,还能听见微小的流水声。
他们在看见那名似人似鸟的装置艺术时,差点吓到腿软,连声音都颤抖不已,回荡在空旷的捷运里。
「那、那不是鸟头人吗?」
「好、好像是,可是鸟头人为什麽还在这?」
「不知道啊,不是说已经拆除了吗?上次经过时明明没看见它,为、为什麽……」
「难道说,它回来了吗?」
听见这句话,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
「g、g嘛看我?」
「你不要在那边乱说,这样很可怕耶,在靠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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