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宴,迟宴,让我射!让我射!”
“宝贝叫我什么?”
陈妄咬着嘴,“老公!我想射!”
迟宴摸着他的脸,开心地笑了,“乖宝贝。今天不用鸡巴射精,用骚逼喷出来好不好?老公喜欢看!”
陈妄难受的整个身子都弓起来。
迟宴突然挺腰重重的刺进陈妄紧致滑湿的阴道里,咕咚咕咚的水声被操的滋滋做响。粗大的龟头抵住骚心狠狠研磨,在他叫出来地下一秒,嘴唇被人咬住。
“呜……嗯……哼……”
耷拉在腿心里软趴趴的鸡巴又被操的硬起来。
陈妄被操的身子超前一拱一拱,头抵着墙壁,没有再移动的空间。腿被折成M型,滚烫的鸡巴开始大开大合操弄,一进一出和菊穴里的按摩棒形成显明的对比。隔着一层薄薄的膜,两根东西操的他眼泪直流。迟宴嘴里说着骚话诱哄身下的人,“宝贝不去读书了好不好?老公把你锁在床上,以后张着腿只给老公挨操。”
陈妄被操的脑子一片空白,意识昏昏沉沉,咬着牙,说,“下……午,还有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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