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咬我啊,还有你们两个,是扶部人?”
过严冬不屑的冲王乱秋和知北臣扬了扬头,转头又问面色凝重的工冶兄弟。
人山上的学员陆续起身,又有几人走过来站在过严冬面前。
过严冬看着那两个长发学徒问道:“你们也是扶部人?”
捂着半边血脸的阚青子狰狞道:“你管他们是哪的人,在我们‘劲松拳馆’就是我们拳馆的学徒。”
陈青云推开玻璃门,站在门口昂然骂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什么时候‘大田武道社’被你们‘劲松拳馆’给吞并了,老夫等人怎么没听说过?”
“工冶名交、工治久敬馆主,陈某人倒想问问你们,我们华夏龙国的哪个武道组织允许你们扶部国武者加入了?
你们如此行径暗算我华夏龙国的新晋称号武者,知不知道会挑起我华龙和扶部国武术行会间的冲突,进而有可能还会引起国际争端,你们有没有想过事情的严重性。”
三十多岁的工冶名交大哈腰向陈青云鞠了一躬。
“陈桑,我和胞弟听闻武术总会出了位了不起的称号武者,号称华龙最年轻的‘传武大师’,名交和久敬甚为仰慕,见猎心喜,迫切想切磋一番,听说今日下午他会来高桑的‘劲松拳馆’挑战,故而,我兄弟决定趁此良机和馆中弟子来学习领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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