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过几个人,来到那个哼歌的精神病跟前,将他碗里的面包全抓出来要丢到垃圾箱。
哪知那个精神病按住他的手,以为过严冬要抢他面包,瞪着的眼睛中竟有凶戾之气浮现。
“唉!”
过严冬叹了口气,将面包松开放下,这就是底层人士弱势群体的悲哀啊。
低头把领带解下套在那人脖子上,过严冬毫不介意的拍了拍他黑漆的肩膀。
“就算当精神病,也要当个最有个性的。”
精神病好似看出过严冬眼中的真诚和善意,‘嘿嘿嘿’的咧嘴笑了,还主动把碗里的面包块都拿出来给他。
过严冬微笑摇头,站起来以命令的口吻对那个一身潮牌戴墨镜的少年说道。
“我喜欢你的滑板鞋,脱下来给他。”
潮牌少年鄂然地指着过严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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