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严承突地抬头,瞬也不瞬的看着程守方,还在微喘着。
程守方被他这样直盯着看,无法控制的紧张了起来,才刚稍微平缓的气息,好像被他的喘息声牵引般,又稍微急促了起来。
他怎麽会这样看着自己,是不是为了他刚刚摔倒的事情...
程守方正开口想表达自己的愧歉时,原严承也同时开口。
「刚刚...」
「欸...」
那是原严承平时叫程守方的方式。
原严承深x1一口气後站直身子,指着他的脚:「你要不要去保健室擦药。」听来是疑问句,但语气是肯定的。
擦药?为什麽?
虽说刚刚摔倒撞到的地方有些刺痛,不过应该还不到需要马上去擦药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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