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得像洋娃娃一样精致的女孩露出嫌恶的神色,好像在看什么垃圾一样。雪白色过膝袜卡在大腿软软的肉肉上,微微凹陷,像是甜甜的奶油小蛋糕,与被女孩子刻意小心思挑的超短裙截出一段绝对领域。

        裙子好短,稍微一动作就可能走光,但此时此刻你正跪坐在一虎脑袋两旁,毫不掩饰裙摆所无法遮掩的地方。

        被你固定住脑袋的一虎看了眼就立刻闭上眼,眼下徒增几分娇媚的泪痣微不可见地抖动,脸颊上泛着不知是发烧,还是羞耻的红潮。被你狠狠欺负的美少年,脆弱而破碎,可惜你没什么怜香惜玉之情,只会把他当做发泄工具罢了。

        你回头看看,一虎的明显兴奋起来了,在为想要进入你而涨大。

        “只是看个内裤就这样兴奋,一虎你果然是变态吧。”

        一虎落在女孩的阴影下,由于视角受限而只能听见甜美的声音从高处传来,所视之地皆烫得他立刻收回视线,但无处可躲——女孩好像连内裤都特意换上了可爱的蕾丝样式。似乎连流通的空气都被烧得滚烫,一虎挺立的鼻尖嫩个嗅到里面点点腥味,夹杂着女孩的体香冲得他脑袋眩晕不止。

        女孩还在说着,

        “一虎其实很色吧?私底下肯定偷偷看小黄书,对着里面被摆弄的女生自慰吧,是不是还幻想着如果自己能进入那个,小小的、热热的、湿湿的地方就好了?喂你啊,也想过要进入我的里面吗?”

        修剪圆润的指甲拨开内裤,露出里面像花一样红艳着的东西。

        “!”一虎目不转睛地盯着从未见过的地方,嘴唇发颤,无论脸又红成什么样子,属于男性的本能还是让他的目光追随着那处。黄黄的方形眼眸湿润得像被欺负的小狗,又或者只是扮可怜祈求怜爱的流浪猫,湿漉漉的小猫想要被疼爱。

        一虎是个很胆小又无价值的人,爸爸的拳头和妈妈的冷漠早让他明白这点,深深刻入骨子里。童年养就的性子不适合正常小孩间的交往,一虎只是被当做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玩具使用,顺平也是,你也是,但你们都是他无法割舍的重要的一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