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伊索站了起来,将一次性的橡胶手套取了下来。

        “你是巫师吧,伊索,还是说因为在麻瓜的孤儿院里长大对你的脑子产生影响了,查个案子也要借助麻瓜的手段?”德力士嘲讽道,他知道那橡胶手套一定是麻瓜世界的产物,而伊索拨弄了尸体好一会儿,却没有使用一个魔法。

        “太傲慢了,德力士,不管是巫师的手段还是麻瓜的手段,能解决问题的才是好手段。”伊索从口袋里掏出装满咖啡的保温杯。

        “你把这里当什么了?”德力士看到对方这副样子更加恼火,“那你倒是说说,你的麻瓜手段有什么收获。”

        “首先,可以排除仇杀了。”没想到伊索还真与其掰扯起来,“如果是仇杀,一定会干脆直接,或者让目标越痛苦越好。”

        这一点,就算是巫师也无法否认,其实,从感情的角度来说,麻瓜和巫师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伊索微笑着看着德力士。

        又来了,这似笑非笑的样子,真是让人很不爽啊。

        “尸体的身上虽然有被束缚的痕迹,但是伤口的位置却是精心挑选过的,刺中这里,只会让人不断流血,但感觉不到太大的痛苦。”

        所以,这种杀人的方式,既不干脆直接,也不能达到折磨目标的效果——这就不是仇杀。

        “你如果只看出来这些的话对于案子也没有什么用处。”德力士并未在意,应该说,他对所有发生在翻倒巷的案子都不太在意,灰色地带就要有灰色地带的觉悟。

        在对角巷,伤人了都是大案子;但是在翻倒巷,死个人都不会有问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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