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福吉的那位新的笔杆子,并没有完全受到雇主的重视啊。

        一个摄魂怪从海面上慢慢飘了过来,显然,它的耐性比人类可差多了——福吉的讲话长得让它有点暴躁了。当然,有可能是带走一个人的灵魂,对摄魂怪的诱惑太大了。

        随着摄魂怪的出现,整个石柱圆台上的气氛都降到了冰点,正在大段致辞的福吉也受到了影响,他悻悻地挥了下手:“那么,开始吧。”

        摄魂怪举起腐烂的双手,脱下了它的兜帽。

        在场的人纷纷吸了口冷气,小天狼星想到,哈利不过来也许是对的。

        摄魂怪兜帽下的脸是怎么样的?

        在应该长眼睛的地方只有结着灰痂的薄皮,蒙在空洞洞的眼窝上。

        它确实是有嘴的,一个不成形的大洞,吸吮着空气,发出临死的人才发出的那种咯咯的喉音。

        “它们每一个都是如此恐怖吗?”唐克斯感觉就像是被一盆冰水临头浇下,恐怖麻痹了全身。

        伊索摇了摇头:“有所不同,但一样恐怖。”

        这就是孽主造的孽——所有摄魂怪保持着那些被孽主折磨致死的可怜人生前最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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