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弗拉基米尔看向一个留着寸头的俄国小巫师,“列塔夫,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是他!”弗洛突然捂住了嘴,“哥哥说他很可能是科多斯多瑞兹的勇士人选。”

        列塔夫往前迈出一步:“我会立刻逃跑。”

        听到他面容严肃地说出这个回答,好些个小巫师顿时哄笑起来。

        德拉科朝着还跟在自己身边的高尔撇了撇嘴:“这个家伙看上去满是肌肉,没想到这么胆小。”

        或许对于这个年纪的小巫师来说,面对危险落荒而逃是真的发生时很可能会在,但绝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澹然地说出来的选择。

        没想到弗拉基米尔竟然点了点头,这位留着莫西干头的巫师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我不知道这个答桉好笑在哪?”

        “逃跑很好笑吗?”他的目光冰冷,被他盯上的小巫师觉得自己就好像是被人将冰块隔着衣服塞到了后脖颈里。

        “你的一切理想,你的一切追求都必须以你还活着为前提。这门课叫做黑魔法防御课,而不是黑魔法对抗课——在面对极端的危险时逃跑不仅不可耻,而且很有用。”

        他的话让原本还在笑闹着的小巫师安静了下来:“所以,当你突然独自遇到极端的危险时,不要犹豫,也不要想着自己在哪本书中似乎看到过应付眼前局面的方法。”

        “摄魂怪带给你的不安可以通过巧克力缓解,但是你只要跑出足够的距离,这种可怕的怪物便也影响不了你。”

        “阿瓦达索命咒沾之即死,但是只要你跑得足够快,这不可饶恕的魔咒都不知道去处罚谁。”

        弗拉基米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顿时冰面就好像是被拉伸了一般,列塔夫两边的巫师纷纷离他远去,似乎是要专门空出一片用来展示的场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