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干净繁华的街道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数黑气从中涌出。
黑气中夹杂着尽的啼哭声、咒骂声、咆孝声、尖叫声、哀求声——那是被阿尔卑斯派折磨而死的辜巫师们不得安生的灵魂。
赫尔曼·图铎的脸上满是惊恐,原本就白的脸顿时变得比苍白。
巫师经过魔力滋养的感官本就比麻瓜灵敏,往日居住钟楼上时,这位十老魁首时不时就能听到地底下的死者哭号,只不过这些黑色死气毕竟只是被魔法拆解的灵魂,连幽灵都不是,自然闹不出太大的动静。
所以赫尔曼·图铎平日听到这些声音也只是咒骂一句,并没有放心上——你们活着的时候我都不怕,又岂会怕你们死了?
巫师世界没有鬼神之说,即使是最诡异的幽灵,也可以解释成一种魔法现象。
所以自然也没诞生出什么举头三尺有神明的概念,对于赫尔曼·图铎这样的人来说,什么都比上延续自己的享受与富贵?
然而,当这些死自己指令下的巫师以一种新的形态回来的时候,这位十老魁首还是慌张地连连后退了几步。
“这些巫师的灵魂不是都被魔法拆解了吗?怎么会这么凝实?”一位十老成员惊呼道。
赫尔曼·图铎的双眼锁定着尹索:“这是什么魔法,能将已死之人的怨气凝聚?”
尹索的镜中魔杖就像是一根指挥棒,黑色死气按照他的意愿盘旋升腾:“我最擅长的魔法都和情绪有关——死亡前的恨意何尝不是一种浓烈的情绪呢?”
“不屈的愤怒能够凝聚成怒目金刚,死亡的愤怨自然也能构筑这森然鬼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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