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尔将身前的黄油啤酒一饮而尽:“果然,对于我来说,还是伏特加比较合适。”
他从外套的口袋中拿出了一个银质的酒壶,朝着尹索示意了一下。
尹索挥了挥手,两人身前残留着黄油啤酒的杯子便变得干干净净。
弗拉基米尔一边倒酒一边说道:“在非洲呆了一年之后,我也结束了这段环游世界的旅程,重新回到了俄国。我给自己找了一份魔法部的工作,和你一样,我一开始也是一个傲罗。”
尹索举起杯子,一股浓厚的酒味扑鼻而来:“留着莫西干头的傲罗,嗯,你去抓人的时候那些黑巫师很可能把你认成同类。”
弗拉基米尔笑了笑:“这是我曾经年少轻狂的纪念。”
“我入职魔法部之后,确实想过换一个发型,但是后来又想,何必呢,一个人想要做什么,和他的样子又有什么关系。以前的我就是过于天真,以为留着一个乖戾的发型就能表现出桀骜不群的个性,可是那些真的骄傲之辈,哪里需要用一个发型去证明自己呢?”
“既然现在的弗拉基米尔打算真的做些什么,这一份心,也不会因为他留着这样的发型有所改变。”这位俄国巫师在喝烈酒的时候脸上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似乎对其早已麻木,“于是,这个发型便被保留了下来。”
“很有道理,一个真正洒脱的人不会被外物所累。”尹索点了点头,小小尝试了一下来自北方的酒液——就好像是一个辣椒炸弹在他的口腔中炸了开来。
“有道理?”弗拉基米尔还是那副澹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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