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的小巫师是所有人公认最刻苦的学生。

        这可能和他们的习俗有关,毕竟除了学习魔法之外,他们还要修习剑术。而武艺这个东西,要想有所成就,只能是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结果。

        甚至为了方便练习剑术和魔法,科多斯多瑞兹的代表团直接在坚冰道场的空地上用魔法树起了一幢幢的雪屋;他们对于食物的要求也极为简单,新鲜的肉食就能够满足他们的肠胃。因此,很多其他学校的小巫师甚至还嘲笑过俄国的小巫师是不懂享受的土包子。

        尹索敲了敲一栋雪屋的门,这栋处于坚冰道场最中心的居所,是属于弗拉基米尔的。

        门开了一下,但又很快关上了,不过凭借尹索的眼力还是看到了一些东西——雪屋对着门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张张写满俄文的纸。

        电光火石之间,尹索的脑海中已经有一场头脑风暴:雪屋设置在道场的中间,于是周围的所有人便成了耳目;并不欢迎别人进屋,显然是为了掩藏什么秘密;至于用俄文书写,除了习惯的问题当然也有保密的需要。

        但这种保密性对绝大多数的英国巫师确实有效,但尹索自从和谢顿·尹里奇交手之后,就已经进修过一段时间的俄文了,毕竟下次和俄国巫师交手的时候,对方如果用俄语念咒,自己听不懂可不是很吃亏。

        要知道,不管是谢顿·尹里奇还是眼前这位弗拉基米尔先生都是精通英语的俄国人。

        因此,刚刚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尹索还是看到,某一张纸上写的名字正是卡斯特罗布舍的霍尔校长,而且这个名字上面还有一个横勾,似乎想要表达已经将此人删除的意思。

        “有什么事吗,格林先生?”因为尹索是突然造访,弗拉基米尔先生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但仍然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

        尹索将一个装满加隆的袋子递了过去:“这是出售《黑魔法防御课课堂实录》的分红,总共是五千枚加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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