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产生动摇了吗?身为傲罗的你原本可是巫师法律坚定的维护者啊。”

        尹索耸了耸肩:“事实上我是一个坚定的,法律有选择性的维护者。”

        “哦,你的意思是,你只会逮捕那些罪大恶极的黑巫师?”邓布利多停了下来,在不远处,一头独角兽带着它的崽子慢慢走过,“那么你是怎么处理那些明明违反了巫师法律,但不在你打算管的罪名之内的巫师的?”

        “我不会出现在犯罪现场啊。”尹索不在意道,“邓布利多校长,永远不要把我想得那么高尚,我敢于打击黑巫师可能仅仅只是因为他们绝不可能是我的对手,这或许是我和凤凰社最大的不同——我执行的,”

        “是没有代价的正义。”

        在伏地魔的势力倒台之后,英国的魔法界确实还不存在能够对尹索形成威胁的黑巫师,从这个角度来说,这确实是没有代价的正义——没有一个罪犯能够对尹索造成伤害,只有他戏弄那些黑巫师的份。

        “可是你实实在在做了一些事情,不是吗?”邓布利多似乎打算将道德的王冠焊死在尹索头上,“论迹不论行嘛。”

        尹索摇了摇头:“正义只有以代价为前提才有价值,这是我和那些真正的傲罗的区别。”

        “正义只有以代价为前提才有价值……”邓布利多重复着尹索的这句话,一双老眼中似乎有泪光闪动,他是想到了那些凤凰社牺牲的成员吗?

        “好了,我们刚刚不是在聊谢顿·尹里奇嘛,怎么又扯到了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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