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齐阳紧张地问,自己竟然在门主面前走神了。
“想什么呢?”史之法却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转头对灵儿说,“那人可能不是余松。”
“门主的意思是……”灵儿惊讶极了。
“灵儿你应该有段时间没见到余松了吧?”史之法问。
“是的,有好些时日了。次见他,还是前两年在恒山。”灵儿回忆道。
“故易容之人不知你们往昔的情谊,才会露出破绽。”史之法说。
“那真正的余松余大哥呢?”灵儿着急地问。
“这得问冒充余松之人了。不过,现在还不宜打草惊蛇。如今,他在打听使的伤势,想必是魔教在探我们的虚实。”史之法道,接着他又问齐阳,“阿阳,可有什么想法?”
齐阳答道:“不如将计计,来一招声东击西,把谭掌门救出来。”
“嗯,不错。”史之法赞同地点了点头。
“已经知道谭掌门的去向了?”灵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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