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行者为难地看了下肾散人,踱了几步,问道:“那散人觉得现下该如何处理为好?”
“按计划继续施毒,然后派人混入逸兴门,看看是否真有这么高明的大夫,还是我们了逸兴门的障眼法,其实《天下毒大观》已经出现。”肾散人提议道。
“好,这么办!”肾行者说。
“属下遵命。”肾散人说。
隐身营帐外的齐阳听到这里,心已有了对策。
肾散人又再次开口:“行者,今日抓的人该怎么处理?”
齐阳闻言紧握右拳。因过度有力,他手刚愈合的伤口再次崩开,而这疼痛却恰好缓解了他心的自责与悔恨,让他冷静了下来。
“脾行者要利用的人自然不能轻易放过。”肾行者说。
“那杀了吗?”肾散人问。
“身没搜出《天下毒大观》,留着也没什么用。若真有这么重要的东西必定会随身携带着。”肾行者道。
“行者所言极是!属下这去办。”肾散人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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