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脾行者呢?你们又把他抓回来了?”灵儿问。
“若是把他抓回来,不放他自由反而会让特使怀疑,所以在‘救’到人时,‘失手’让他死了。他受过酷刑,原本也只剩一口气了。”齐典说。
“嗯。那我们的兄弟可有伤亡?”灵儿关心地问。
“还好,只有一位副队长受了点轻伤。”齐典说。
灵儿点了点头,又问:“如此一来,那特使还会怀疑阿铭是教内细作吗?”
“不一定。我们原本的目的也只是要混淆那特使的耳目。对脾行者出手是担心那他会想其他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齐典说。
“原来是这样。”灵儿了然。
“阿典,让兄弟们多留意那边的情况,有什么消息立马传过来。”齐阳叮嘱道。
“好。”齐典应道。
小诊室突然安静了下来,齐阳靠在床头闭目休息。
齐典看向灵儿,用眼神询问灵儿齐阳怎么了?适才他便已察觉到齐阳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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