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左思脱下上衣露出肩上绷带,让梁佑忱慢慢地更换、消毒。
很久很久以前,梁佑忱也这样帮她包紮。
只不过那时梁佑忱唤她毛毛,整天怕她被其他囚犯欺负,处处维护。她可以大胆地示弱,缩在梁佑忱怀里撒娇,尽情g起大人的怜惜。
如今她侧脸看着梁佑忱,专注得好像外面正发生的腥风血雨与自己毫无关系。
「好疼啊姊姊。」她凑在对方耳畔,半似g引。
梁佑忱手中棉bAng一顿,手指覆上她後颈,像是枷锁般扣着。「对不起。」
「姊姊舍得把我关在这?」余左思眨了眨眼便红了眼眶,「当初我可是赌上X命才逃出去,你明明就说过希望我自由的,现在又要说话不算话了吗?」
她的恐怖、、威严,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留下来的只有软弱的毛毛。
梁佑忱捧起她的脸,没有半点动摇,「我让你自由,不是让你成为走狗。」
余左思见苦r0U计无用便不装了,眯起眼蹭了蹭梁佑忱掌心。她嘴角g起一抹讽刺的笑,「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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