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抓了还有空担心别人,真的是傻子。」
「是啊。」陈柔看着她时向来专注,「我就想知道你好不好。」
「又不是小孩了,我会照顾自己。」
「帮派的人有找你麻烦吗?她们总是没安全感。」
「没有,没人找我麻烦。」齐故渊说,「在外面时也很好,顿顿吃r0U,天天喝酒,至少b你快活多了。要不是信了g部的鬼话,我甚至不用再看到你。」
「那就好。」陈柔嘴角微微翘起来,「好好过日子就好,好吗?」
也许陈柔真的累了。他们被称为反抗军,理应冲击牢笼,齐故渊到现在却不曾再听到陈柔提起任何一点要跑的念头。
想到这她心底一软,她能想像陈柔在这一年里吃了多少苦、心里有多煎熬,也许她说些好听话安慰,对方真的会好受一点。
可那样的话她就不是齐故渊了。
「傻子。」她张了张嘴,「你、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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