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老师,我早上就说的很清楚了,我跟秦淮茹没有关系,你身为一个人民教师,怎么能凭白抹黑人家小姑娘的清白呢?”
许多年一本正经地解释,阎埠贵老脸一红,讪讪着转移话题。
想要让他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你们上午在哪钓鱼啊?要不下午我们一起钓鱼?大家都是邻居,互相有个照应嘛。”
就这?
几乎是一瞬间,许多年就明白了。
这阎埠贵怕不是早就收拾好东西了,就在家里等着他吧?
好蹭他的钓鱼宝地?
切,钓鱼靠的不是什么宝地,而是眼力和方法啊。
“可以啊,我们上午是在广宁那边的河流钓鱼的,不过嘛,现在要送秦淮茹回家先,可能跟你不同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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