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慢条斯理地说道,拿起杯子,跟刘海中碰了一下,放下杯子的时候,又空了。

        倒酒倒酒!

        桌上还有大半瓶酒呢,今儿个说什么也要把这瓶酒给清空!

        “没错,我刚才就准备去找许老三呢,他可是咱们院里,除了老易之外,最有钱的了……”

        “那可不对吧?您二大爷才是我们院最有钱的吧?”

        作为一名小学老师,阎埠贵还是挺会捧人的,毕竟现在他有所求,又喝着人家刘海中的酒,当然不能再老刘老刘地喊着了。

        “嗨,我有个屁的钱呀……”刘海中嘴上不愿意承认,但心里可得意了,嘴角上扬,就差直接改口了。

        口不对心的狗大户,哼,我吃穷你丫的!

        阎埠贵羡慕不已,整个四合院,日子最苦的就是数他们阎家了。

        腹诽之余,他下筷子的时候又快了不少。

        “二大爷,您可比我慢了一步,我已经找过许多年了,他可不愿意赔那两元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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