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的功夫,还剩下小半碟的花生米,全被他倒在铺好的纸上,然后迅速包裹起来装口袋里了。

        一切行云流水般丝滑顺畅,弄好之后,阎埠贵还顺手牵羊地把桌上仅剩下那么一点底儿的酒瓶子也给顺走了。

        “老刘,走啊!”

        你大爷的,见过雁过拔毛的,没见过如此贪得无厌的人。

        要不是对方今天确实有说到他心坎上了,今儿个说什么也不会让阎埠贵占这个便宜。

        “老阎,你可真是勤俭持家啊!”

        一边起身,刘海中一边讽刺着说道。

        两人往外走去,可是阎埠贵却丝毫没听出对方话里的意思一般,反而还得意洋洋地道:

        “这可不是我不谦虚,老话不是常说嘛,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老祖宗传下来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刘海中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好在中院并不是很远,两人很快就来到了易中海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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