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没吭声,自顾自地喝了一小口,美滋滋地眯眼享受着酒劲儿。
还别说,这免费的酒水,就是香!
“二大爷,您真想知道吗?”许多年挑眉问道。
听到这话,刘海中脸色沉了下来,没等他开口说话,就又听许多年如是说道:
“二大爷,这方法还是我在部队服役的时候,拿命换来的,具体我是怎么做到的,就不细说了……”
旋即他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后背那道一根手指长的狰狞可怖的伤疤,淡然道:
“喏,就是这道疤换来的。”
“都说当兵吃粮,领饷回家,但大部分人能把命带回家就很不错了……”
“所以,二大爷您这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让我教您,说不过去吧?”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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