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哥,我回去就写。”孟广思愿意揽过这事倒是出乎预料,孟盛夏欣喜地道谢到,“什么时候请哥吃饭。”
“不用了,”孟广思摇摇头,指了指桌上的杯子,“把牛奶喝了就回去吧。”
孟广思还没有完全适应他们的关系改善,孟盛夏识趣地喝完牛奶就选择告辞。热的饮品灌进胃里,他感觉浑身发烫,于是扯开了自己的衣领。他们一道走到玄关,送他离开的孟广思瞟了瞟他的领口,表情忽然严肃起来。
“你快要结婚了,”孟广思冷冷瞥了他一眼,低声说到,“别成天拈花惹草的。”
孟盛夏低头去看自己的胸口,马上发现了孟广思态度骤然改变的理由。牧周文情动的时候在他的锁骨留下了齿痕,此时已经化作淡淡的淤青,虽然算不上明显,却也十分碍眼。孟盛夏掖好自己的衣领,讪笑到:“我走了,哥,早点休息。”
他头也不回地往走廊窜,唯恐孟广思追问起它的来源。
……
孟盛夏一路上都在回想孟广思的表情。孟广思的眼神冰冷,像是要审判他似的;换了从前,也许他会和孟广思大动干戈,可如今他只觉得迷茫。
“你要结婚了啊!”
牧周文泫然欲泣、悲愤地质问他这句话的画面,仍旧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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