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的单子挑到自己肩上,瑞颂反倒释怀了许多,他打定主意,要做个尽职尽责的好丈夫,好父亲,好伴侣,既然蛰虫说了会去喜欢自己,那自己就得好好表现。

        期间,售货的人按过门铃,他开开心心的去开门,再失落的关上。

        之后门口就没了动静。

        直到晚霞黑了夜,星星撒满天,瑞颂的眼皮打着架。

        门铃声终于再次响起,瑞颂的睡意立马削减大半,兴冲冲上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咖啡馆的那位alpha,蛰虫靠在他身上,一身酒味。

        “您就是瑞颂先生?”费兰德有意与蛰虫保持距离,笑得有点尴尬,“我是费兰德,他朋友。嗯…蛰虫,他有点喝多了,兄弟们有阵子没见他……”

        “我知道了。”瑞颂把人拉过来。面前的一幕显然是容易激怒一个alpha的,但哪怕如此,瑞颂的手也是轻柔的拉蛰虫入怀。“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有了没有了。”费兰德往后退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里。

        扶蛰虫清洗完已经是午夜,正当他把蛰虫扶上床,为他盖被子时,蛰虫突然拽住瑞颂的衣袖,强硬地把他扯进被窝里。

        “好冷……带我离开,离开……我好冷啊,我好想亖啊……”蛰虫小声呢喃,说的话被瑞颂尽收耳底,他低下头,那双生茧的宽大手掌抚上蛰虫的脊背,拂过如沟沟壑壑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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