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受不了这里……对不起,我不接受,我不能接受……”蛰虫缩成一团,抱着瑞颂的手越来越紧。“抱紧我…再紧一些……”

        轻嗅着爱人发丝的清香,与那股欲盖弥彰的酒味,还有那慢慢发酵的空气,混杂汽油与烟草,易燃易爆。

        窗户被早晨的风砸开时,蛰虫被惊醒了,狂风朝脸上袭来,蛰虫打了一个寒颤,从被窝里面攥着床单弓起身。

        酒精在大脑里的遗留还在隐隐作祟,嗡嗡嗡,好似有蚊子在脑子里面振动。

        “啊,早上好。”瑞颂听到声音,立马走进来关上窗户,“还要继续睡会吗?起床的话我去给你热早餐。”

        “不用,我起来……早餐,也不用……”蛰虫揉了揉太阳穴,瑞颂以为他闭上眼是要缓缓神,过了一会儿却没了动静,走近一看,才知道蛰虫再次睡着了。

        外头的风还在击打窗子,瑞颂无奈摇摇头,检查好窗子,给蛰虫盖好被褥,继续去哄孩子去了。

        天气是越来越冷了,这天直到中午,天空才蒙蒙亮起来。

        壁炉里生着火,暖和得很,蛰虫才起来,洗漱,用餐,接着就坐到摇椅上玩文字游戏去了,瑞颂把孩子放到地毯上,用小玩意逗着孩子玩。

        沙沙沙,咚咚咚,咕咕咕……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襁褓里的孩子嘻哈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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