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调任,地点是西线边境。

        在休假期间,他回了切诺尔斯顿。

        他订的是下午的火车,火车穿越重峦叠嶂,终于划破死寂的荒郊野岭,撞击风雪挺进首都。

        有人在站台上唱着胜利歌,瑞颂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记起今天是胜利日。

        三年前,本应在西线战场上为皇帝送命的战士们唱着胜利歌,大举进攻切诺尔斯顿,他们簇拥着勒林,也就是元首,战士们无一不为这位伟大的救世主,为他对于名族的构想与精神而赴汤蹈火。当时的瑞颂还在军校,当然不知道外头变了天地,因为军校还在有条不紊的运行。

        可哪怕这样,胜利歌还是隔着高高的围墙,越过墙上的铁丝网在学生嘴里吟唱。

        直到,军队闯进皇帝的寝宫,生生活捉了倒霉催的皇帝皇后,当众斩首,人头在群众手里抛来抛去。

        胜利歌正式来到了军校里,政治课上的教程变了样,以前那位慵懒的教授被赶出军校,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面色红润,嗓音洪亮的中年教师。

        瑞颂的手风琴拉的最好,常常是同学们的伴奏,是班上的莫扎特,贝多芬。

        一只孤独的身影立在站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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