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错乱起来,他好像被丢进回忆的浪潮,浪花翻涌,把他整个人抛起来,然后摔在坚硬如水泥的海面上,好像要把自己粉碎。

        好痛,好痛……

        “呼——”一嘴烟喷在自己脸上,等到烟散开,面前是一位面容姣好的女人,她的齐肩棕发卷卷的,身上是干练的工装,她面色严肃,但是仍然盖不住眼底的温柔,可是,那眼里为什么会有淡淡的悲伤呢?

        终于,她缓缓开口。

        “……我们一直是把你当做家人的啊……”

        “老婆!你辛苦了!”瑞颂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或者,他简直是从女人的身体里跳出的,又或者,他是由那女人变形来的。不由分说,他抱住自己,那股力气,就好像要把自己压碎了揉进他的身体里。

        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啊!”蛰虫叫出声来,连带着瑞颂也被惊醒。

        摸了把脸:尽是未干涸和已干涸的泪痕。

        “怎么了吗……”瑞颂含含糊糊,蛰虫以为他还没有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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