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伤……”
“高年级的学生做的,已经调解好了。”蛰虫打断瑞颂的话,他打了一个哈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要先睡会了。”
“…你休息吧。”
送蛰虫到了监狱门口,瑞颂还没有叫他,蛰虫就自己醒来打开车门往下走。
“下午我会去接阿舍尔放学的,昨天劳烦你了。”
“蛰虫,如果忙不过来的话,我可以帮忙的。”瑞颂想说我们只是分居了,不代表我死了。
“……如果他愿意,我不会多说什么。”蛰虫脸上出现一抹不受控制的讥讽。
一回家,瑞颂就开始为阿舍尔准备早餐,再送他去上学。上学路上,他问了阿舍尔是愿意去爸爸那里还是父亲那?
阿舍尔显得很为难,瑞颂见状也不再为难他,告诉他下午他父亲会来接他的。
日子惯常这么过下去,只不过,身边有些人突然不见了,起初还会有人去寻找,去警署报案,得到的是一阵被当做犯人似的盘问。久而久之,周围的人失踪也不算是什么事了。他们不见了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他们负责的事情会有人来接替,至于他们的亲属家庭也不会受到大影响:这里有公共食堂不让他们饿死,omega也可以去领取普通的抑制剂。
好几位身穿制服的人会突然闯进某一户人家,然后那家人可能缺少那么几个,或者直接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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